存个写了一半的同人文,好焦虑就发到这里了,讨厌自己的文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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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愿一厢情愿。
潘子没见过吴三省那样对他好的人。
他不是没给别人做过工,也管吃管住,能拿钱,赚多或赚少。
可吴三省不一样。潘子没读过什么书,也找不出个准词形容到底不一样在哪,只是更安稳,兜里更实在,杂七杂八想的少了。
堂口伙计来来去去,一茬又一茬,都无所谓,只要当家的还在,就能聚起这盘散沙。
潘子也是可以来又去的。这行没有绑死的交易,赚多家米,等干够了就换个风险低的生计。毕竟没有不会断的筷子,命再贱也只有一条。
但潘子没走,一猛子扎进来,再没迈开脚。或许是因为三爷对他好,对他不一样,他不知道咋个说,也就从不说。
后来别人嘴里说出来,吴三省那是刁买人心,他是愚不可及。
潘子把那人下巴卸了,也不管背后什么权势靠山,惹了麻烦。
出租屋里没几个东西,似乎有没有人租住在这都一样,他背上包去堂口想要三天假,事要是处理不干净,他就走干净点,不让三爷沾麻烦。
吴三省没同意。
“那就一天。”潘子说。
“不是多少天的问题。”吴三省回。
气氛僵住了,之后吴三省问他遇了什么事,他一五一十说清楚,让他报名报姓,何人何地,他便交代细致,问他计划,他顿了顿,依旧说了。
“有头无尾,成不了。”吴三省摇头。
潘子没听明白这个尾是指什么,只当自己惹的麻烦轻易处理不干净,可总要去做才行。
“你觉得他说错了?”吴三省问。
“是,三爷。”
“错哪了?”吴三省追问。
“您对我有恩,我报答您,就是应该的”
“潘子,只有你这么说老子”
吴三省笑了,拇指按上潘子额角那块新落的疤,增生的肉芽颜色很浅,触感不同旁边粗糙。
“这怎么来的?”
“划的,已经好了”
“是,上周替老子挡刀划得”
吴三省把话补全了,手没挪开。
“报恩……潘子,那这算什么?”
潘子嘴动了动又闭上,说不出个所以然,他没料到吴三省会问他这些。
好像什么都算不上,他想。
吴三省手终于放下了,那块疤像是烧起来,烧的他记不清自己是怎么逃出那间屋子的,只是后来日子一如往常。
转眼过了快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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